| excess bloggag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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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cess Bloggage Englis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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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题目该叫什么?不吐槽我会死? 尽管老板大人说了无数遍的“不要在BLOG上写有关磁带系列的想法”,可是我就是内种涌动着OS的情况下不讲会死的品种呐。 老实讲一月发行的JRG ONE的内盘磁带我听了最起码有十遍...除了参与了复制的过程,(不晓得当时为啥要复制一遍听一遍)总之就是在被动的情况下就听了N次...接着试图做一个深层次的访问(主要是看别人的采访通常会想吐槽,喂,能不能问一点儿跟音乐有关的问题),在家狂听这盘磁带...(事实上深层次的访问还是没做出来...又不好笑又没专业到那种等级...总之就是一个颇为无趣的访问)。 呃。。跑题了...而且啰嗦的一点儿重点也没有...事实上我只是想表达...这真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恐怖片配乐呐...(友达吐槽:切,你第一次听的时候就这么说,听那么多次还是一样。)(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驾驶摆起来:怎样,到底想怎样,我就是脑容量小了!) 我用我的生命我的名誉保证,我真的是第一次听的时候觉得这个音乐...呃。真的很有画面感...反正当时年少时看的恐怖片的场景在脑子里飘啊飘。一会儿是咒怨一会儿是失声尖叫...总之就是驻留在脑海里的什么伸缩关节瑜伽女啦...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啦。。还有欧美恐怖片里造型诡异的鬼神们一股脑的冲进脑海...大有举行“对你来说谁比较可怕”排行榜的意味...所以。当去公司的时候看到黑色底,然后画面上一张张疑似《呐喊》脸的时候...内心涌动着“封面设计师,咱们是一挂的!”(我忘了是不是叫呐喊了...反正我的记忆力是有名的黑洞记忆力...反正是蒙克画的内个名作...其实我一直很想吐槽内画明明就是冤魂不散午夜惊魂...) 不过,话说有时候人在多听几遍以后通常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有一天深夜...确切的说是在发行完以后的某个深夜,也不知道到底哪儿来的想法,突然播放了这盘磁带的时候...突然觉得,啧啧,合着以前是想象力萎缩了...这明明是宇宙太空专辑啊...这明明是可以用来合家收听培养对宇宙爱的...那些科幻电影大可以用来做配乐呐...好吧...其实当时还是没啥想象力,因为当时...脑子里始终盘旋着的只有四个字儿“月球漫步”(呸,跟迈克杰克逊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反正当时脑子里的画面就是一个个穿着宇航员标准服饰的人们一个个从太空舱里出来,然后在月球表面做着失重动作...要是觉得我描述的不知所云的朋友完全可以找一部电影用慢镜头看一部科幻电影...嗯。就是这个感觉...啊。对了,事实上,有一部电影完全能描述我当时的内心感受,那就是库布里克大名鼎鼎的《2000太空漫游》... 嗯,突然想讲点儿题外话。其实当时听这盘磁带的时候,我真的以为是JRG ONE一个人在家里用软件里的电子乐器做的。。所以当时的想法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一个脑子里有无数诡异故事的人的音乐现实化,演出倒是简单了,只要拿一台笔记本就可以了”...事实上...如果不去看内次排练,这种印象还是会根深蒂固的盘旋在我的脑内...可是,真实的情况是...当JRG ONE拿着大包小包...一块块合成器拿出来...一把贝斯还是一把吉他(我记不清了)拿出来...总之就是设备摆出来的时候我内心的大手抽了自个儿一嘴巴...内心内叫一个羞愧那就一个无地自容内叫一个泪流满面内叫一个主观臆测...其实我想讲,万一和我有同样想法的人们...可以期待一下日后不久的JRG ONE的排练实录... 我坦白老实的讲吧,事实上我是一个对实验音乐很不感冒的人。因为有些实验音乐太摧毁人的意志了...譬如,那哪叫音乐啊。。这不是装修现场实录么...譬如,我X,这哪儿是做音乐啊,这明明是声音研究协会会员...反正就是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对着话筒轮番来一次也叫一首歌了...尤其是在看过一次某实验乐队的现场以后,记得内次现场,当乐手A拉着凄厉的小提琴,乐手B没完没了的弹拨着故意调成噪音的吉他...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心脏病都要发了”...所以基于以上,真的对实验音乐敬谢不敏。看到实验两个字儿简直想要逃出地球顺便带上一句“求求你了,不要让我听这个了”... 所以,当我听到这盘磁带的时候,我有种要泪流满面的冲动“原来实验音乐还是可以让人有画面的”“原来实验音乐不是只有噪音的”“原来实验音乐还是想让人跳舞的”“原来实验音乐还是可以做到好听的”“原来实验音乐还是可以有宇宙空间的”...好吧,事实上只是证明我听的比较少而已...总之我就是觉得这盘磁带在内心偶然忍不住吐槽的同时还对实验音乐改观了...以后可以不用以如临大敌的姿态面对实验音乐这四个字儿了... 最后,最后我想讲,以上的感觉纯粹出于个人感受...不代表厂牌任何官方意见。我是小丁...如果你愿意看口水日志。咱们下周见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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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rows Made of Desire的中伟 (Joewi Verhoeven)讲MV"Dependency" 乐队录完了新专辑后有什么打算,最近演出也不是很多,大家都在忙什么? 大家主要休息了一段时间。四五月,新专辑首发什么的,那个时候我们很忙,而且不仅是在音乐方面。六月暑假开始了,我们就决定休息一下,大家也去外地旅游什么的。过了一段时间再排练会有一些新鲜的想法。现在我们再开始接演出,还有排新歌。 mtv已经块出炉了吧,跟大家说说这首歌吧。 这个MV的导演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他热爱电影,也热爱音乐。他很早就听到了我们新专辑的歌,而且他说Dependency!这首歌对他的印象最深。他那个 时候已经说了他有想法拍这首歌的MV。后来公司正好说需要一个MV为专辑宣传所以我就想到我那个朋友了。MV里面的想法主要都是他的。我自己也觉得那首挺 适合作为一个single,因为它相对来说比较主流。 关于乐队的风格有没有想过有什么变化,会向什么方向发展,还会更多融入什么元素。 我们乐队风格的方向变化是个自然的过程,跟很多元素有关系,包括大家最近听的音乐什么的。最重要当然是大家喜欢做自己做的音乐。欲望之箭从一开始就在做很多 不同风格混在一起的音乐,而且我觉得在第二张专辑这个感觉是最强的。不过,我在写新作品的过程当中发现新歌有可能会直接一些,没有那么多不同的段落。看起 来这目前是我们音乐的一个新方向。 有没有想过关于未来 就是长期的打算,因为中伟你并不是有中国国籍。 我打算上北京电影学院的摄影系,所以我最起码还有四年在中国。还有乐队的计划,我们现在已经在写第三个专辑的歌了。 虽然你的身份是外国人,但是你的中文非常的好,有没有打算尝试中文创作。 当然想过,而且很多人建议我那样做。但我觉得要唱中文的话歌词应该要写得很好,要么结果有点可笑。就想在国内一些乐队写英文歌词但是很多英文都写错,对一个 西方人来说那歌词就挺可笑,作为一个外国人如果我写中文歌词我就不希望中国人会这样想的。但我觉得我现在的汉语水平还没到能写很好的歌词的水平,所以这个 也许得慢慢来。 你最理想的做乐队的状态是什么,你现在是什么状态。 你在问 乐队人的心态吗?最理想是大家在音乐方面的沟通深一些,互相了解,还有大家做音乐的目的就是为了音乐,因为热爱音乐。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人跟人的关系容易 变成很复杂,排练什么的都不会很放松,也创作不了什么新的东西。当然,除了音乐以外大家应该也是好朋友。反正沟通,不管是音乐的或者别的,是最重要的。我 认为我们现在有那种状态。 | ||||
和"1724"们聊天 关于----人格魅力、唱片、大明星和征婚。 17岁到24岁,这是最初我记住1724唱片的原因。17-24岁,是最美好的时光吗?。今天再在网上搜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版本。关于1724的介绍已经变成:"年轻时的感同身受将影响你一生的轨迹。而音乐拥有改变个体心灵形状的力量。" 从2006年开始1724唱片陆续发行了数张专辑和ep,乐队包括48v,Oneway,K ayak, Pentatonic, The Big Picture, 梁弈源和拇指姑娘。风格迥异的数只乐队,独立摇滚,小电子,后摇,民谣,甚至实验。厂牌的主脑,运营人,票务,企宣都是牛磊,并不是能者多劳,因为这是一个”一个人的唱片厂牌”。牛磊也是独立音乐网站”独立音地”和系列演出”独立现场”的幕后主事人牛磊亦是网络里中的Road。又是何人?是一个身高180公分以上带黑边眼镜,笑起来就露出一排不整齐甚至狰狞的牙齿。牛磊人很好很老实,经常从他的朋友们说,牛磊人真的很好。尽管他有些拖沓还有点”面”,还喜欢卖弄我不懂的生僻词汇,他也是乐评人,他撰写的乐评深得文艺青年青睐。 今天与1724唱片的牛磊以及旗下两只乐队在网络上聊天,其中两亿元,道长都是指梁弈源。大肉或者肉兄都是指牛磊。 ![]() ![]() 拇指姑娘乐队 主唱 子芙 和乐乐平 音乐风格: 民谣;童稚流行;独立流行 作品: 《诞生了》 EP, 2007, 1724002EP 《亲爱的苏》 单曲, 2008, 1724005Si ![]() 梁弈源 音乐风格:民谣,实验,氛围 作品: 《治疗抑郁症的偏方》2002, 网络发行;2009, 绝粒堂、拾柒贰肆联合发行(1724006CD) 《送陈道长出家》2007, 网络发行;2009, 绝粒堂、拾柒贰肆联合发行(1724008CD) 天:你们最初是怎么找到1724的。或者1724是怎么找到你们的。 梁弈源:有一个拉皮条的中间人,以前亡民传播的 黄树林,那时候他叫DEAD ROCK 牛磊:我也是通过黄树林同学知道两亿元。知道拇指姑娘是通过一个叫公爵的家伙。 子芙:第一次见牛牛磊是06年11月25日 北京芍药居 梁弈源:这个世界就因为这些拉皮条的人才联系在一起的,结果就全球化了 天:1724是什么地方吸引你们? 梁弈源:和肉兄在北京见面.觉得他人不错... 牛磊:应该是梁道长说的,因为居中行事还可以。虽然不靠谱。 梁弈源:而且1724不干涉版权,不干涉MP3免费下载,这一点我觉得是相当伟大的 子芙:不以盈利为主要目的,做事的态度就会很端正 乐平:梁弈源很爱用伟大一词。 梁弈源:是的,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喜欢标榜伟大的祖国 天:1724的乐队风格都很不一样。你们是怎么凑到一个厂牌的。难道是因为牛磊的人格魅力? 子芙:我猜很快它就会变成一个后摇厂牌,这对拇指和梁弈源的转型,要求太高了 天:梁道长和拇指姑娘放在一起听。像是两个厂牌的风格。 梁弈源:主要,我第一次见他,我以为王小波复活了...他们俩长的太像了... 牛磊:弈源已经转了。劈头盖脸的氛围会很快黑掉其他后倾队。 天:怎么个劈头盖脸法?我想听听看。 牛磊:我听小样就是这感觉。年底前就会有唱片出来佐证吧。 梁弈源:嘿嘿...牛磊说话小王二一样不靠谱...不用年底,估计秋天的时候就出来 天:诸位你们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 牛磊:我暂时在家。很快还得找工作上班。 乐平:我在文化公司上班。做音乐的。音乐人。哈哈 梁弈源:我靠帮唱片公司做唱片制作过活...实在没钱的时候也做枪手 子芙:我坐班的员工 天:我知道早前网络上1724的解释是17到24岁,后面的忘了,昨天去看豆瓣,发现已经没有这个说明了。 牛磊:1724的解释的确是17到24岁。不过更多是举例的意思,也就是一般人在这个年龄段的接受会影响接下来几十年的作为。所以现在把17到24岁这个具体的意思给去掉了。 梁弈源:我觉得1724 是对 3乘7 等于 21 的伟大颠覆...是一个伟大的逻辑学命题。 天:梁弈源,为什么当初会想到把专辑《治疗抑郁症的偏方》和《送陈道长出家》放到网上免费下载的? 乐平:因为梁先生是个伟大的音乐人。 天:你不担心下载后会影响正式专辑的销量吗? 梁弈源:因为我想找公司帮我发行,但是很多年过去也没人来发行我的音乐...后来亡民传播他们在他们的网站弄了个下载连接。我看见好像似乎还挺多人喜欢,所以就干脆做成了网络唱片。我不担心销量,因为没指望靠这个挣钱。 天:关于1724以后的定位? 子芙:别说这个,真怕他们不要我们了。 牛磊:人人都做大牌。轻易不出台,出台两亿元。 梁弈源:是啊,要是没有牛磊的话,我们就只好吃斋做和尚了... 天:你打算怎么样让你的乐队都成为大明星? 牛磊:以后会考虑把看似不相干的艺人、出品捆到一起吧。拧成一股绳,专心干革命。 梁弈源:嘿嘿,我关心的是拇指姑娘和梁先生每个单位演出费用各两亿元还是全部一起两亿 牛磊:首先是增加出台频率。争取机会创造机会。配合出台和唱片,再加上各种诸如刘子芙征婚之类的花边获取关注度,在关注度基础上围绕艺人做好多东西,从内裤到茶杯,这样有人注意有人买东西,他们就慢慢变成大明星了。 天:牛磊,来介绍下最近1724那两张新专辑。oneway和pantatonic我见过这两张唱片,外表很精美。虽然我觉得发行cdr很diy,很地下。但是封面的精美到让我不太相信里面是一张cdr。 牛磊:oneway的这张唱片是一次纯情但是不成功的尝试。因为意愿超越了表现能力。好在只是开始,所以还有机会实现乐平衡或者超越。pentatonic是一支带有浓重Radiohead影响的传统摇滚乐队,他们给1724的非主流面膜刷了很主流的一笔。就像这张唱片。归根结底,因为他们还不是大明星,所以只能做cdr。 梁弈源:这么说不做CDR的就是大明星了 这么说不做CDR的就是大明星了 乐平:我也正有此疑惑。 牛磊:子芙和两亿元都是大明星。他们会成为更大的明星。 子芙:还用俩58,真够大的,哈哈哈 梁弈源:好吧,肉兄你欠我两亿 天:1724的乐队不少都在外地。你们平时如何运作? 牛磊:网络。他们实在着急了就给我打电话。 天:那平时演出之类的事情也是你负责吗? 牛磊:会参与一部分。大部分是靠乐队自己安排。 天:在诸位心目中1724是一个怎么样的厂牌。一个人经营一个厂牌,还有那么多只乐队。外人看来牛磊绝对是能人了。我想知道你们心目中的牛磊是怎么样的。 梁弈源:毫无疑问,1724是新中国最伟大的历史性厂牌... 子芙:那么肉还那么招人喜欢,这可能就是人格魅力,情感真是好东西。 梁弈源:它很历史的在历史的进程之中,伟大吧... 这不是一个正式的访谈,只是朋友间的闲聊想了解更多关于1724唱片和乐队的动态。请挪步到他们的官方网站:www.1724.cn 附录一: 子芙,浪漫的孩子气的拇指姑娘主唱正在征婚,关于子芙官网中有详细描述。联系方式,请联系1724唱片。 附录二: 途中几位乐手的一段对话。 子芙:我想问个问题 子芙:先降噪还是先压缩阿? 梁弈源:先降噪后压缩,就跟先洗手后吃饭一样 子芙:那我要是先吃饭后洗手呢 梁弈源:但是往往反过来更妙,就比如先大便后洗手 乐平:我一般先洗手后小便然后再洗手 子芙:无论哪种情况,都会变形 梁弈源:你太浪费水了,不知道现在地球沙漠化严重吗?都是你洗手洗的 子芙:所以,我决定了,无缩混直接母带,这样节约资源 子芙:另:两亿的实物重新后期了没? 子芙:还是网络版的那个版本? 梁弈源:在沙漠化严重的地区,人民吃饭前没有水,都是用尿洗手:没有重新后期... 子芙:最近一直纠结这个,究竟是在沙漠里挖口井呢,还是去找湖 乐平:冰山都在融化。别担心这个了。说点别的。 梁弈源:挖井的人手断而死,找湖的人脚断而死 牛磊:好像是魔幻故事的开头。 子芙:决定了,这话太刺激了。干脆不缩混不母带 | ||||
7月31号北京第六届朋克音乐节 — 献给那些依然纯真的人们 时隔数年后,在北京的街头你可以看到无数的日范儿,复古范,乱七八糟的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范儿的人,于是有人质疑,北京的punk都去哪了,他们都死了么... 7月31号下午时分天气不是很好,进入mao livehouse的时候 没什么人,只有几个工作人员扫地,拖地板,隐约之中他们好像在谈论着什么,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手机电话,不知道该打给谁。时间过的很快,一会的工夫就快7点了,零零散散有几个貌似学生的人进来询问明天的演出。喜忧参半的我点燃了一支烟,就在此时,朋友们来了,马丁靴子,方钉,鸡冠头们来了,我急速的吸着烟,没说什么,只是微笑。 演出8点半左右就开始了,我站在场地的后面,场地中心没有几个人,昏黄的舞台灯光,还有手中的啤酒。急速的失真音色,迅猛的鼓点,爆裂的嘶吼,第一支乐队出场了,他们叫烧酒军团,是一支双主唱old school hard punk乐队 其中一个主唱身材矮小,但是行动迅速,随着歌的节奏在舞台急速奔跑着,随着他们的音乐响起,舞台中间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人头攒动的同时,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舞动着自己的拳头,呐喊着。演出时间不长,下一个乐队是北京元老级skin haeds乐队misandao。他们好像刚刚更换的新的吉他手,但是锐气不减当年,主唱雷俊 粗重 富有穿透力的嗓音,把台下震慑的鸦雀无声,此时姑娘们和小伙子就快把整个场地给挤爆了,随着吉他失真的响起,第一首歌中华警魂,顿时惊爆全场,人头攒动,台下挥舞着无数的拳头还有呐喊声尖叫声连成一片,迷离的舞台灯光,映射在人们的脸上,犹如一场正在进行的战争。随着一首老歌,we are skin heads we are punk结束了misandao的演出,下面一个乐队是一支崭新的punk band 标准的old school装束,使大家眼前一亮,几首嘈杂的音乐过后,人们的激情依然还在继续着,从来摇滚乐的演出离不开酒精的催化,这是一个punk的演出,当然离不开美酒,据雷俊说这也是首次他们的演出有酒商做赞助,并提供现场奖品。接下来是跳舞的时间,early bus早班车,虽然是晚上,但是大家还都是搭上了这一班车,轻快的ska节奏,粘性但有力的唱腔,让当即在场的每一位观众随之跳起了舞,也使前半场激烈的演出得以平静。万众瞩目的时刻来了,life for drinking喝一辈子,这是北京第二次punk浪潮中涌现出的佼佼者,当时他们的歌广为流传,动听的旋律,轻快的节奏,沉寂将尽两年之久的他们让我们再次领略了他们当年的风采。接下来的是北京的一支迅速成长的乐队,他们是一支年轻的老乐队,所谓年轻是因为他们组建时间并不长,但是他们都是北京各个著名乐队中的乐手,吉他手王囝来自著名的punk乐队脑浊,贝司手来自subs 60年代的rock Billy jazz曲风,使他们镇压群雄,丰富份额节奏感,动听的旋律,以及精致的编配,使得在场的人无不为之振奋。主唱说‘punk是在脑子里的东西,并不是外表所在,‘也使得当下所有人值得反思,翻唱雷蒙斯的k k k took my baby away 全场大合唱的局面再次响彻mao livehouse.最后一支上场的是西安的punk乐队no name 他们组建多年,丰富舞台经验 和爽朗的punk 节奏,给这次punk音乐节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再见嚎叫,再见what 再见mao livehouse punk其实一直都在,坚持就是胜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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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2008年寂寞.夏.日美国巡演 出发 出发那天,北京难得蓝天。习惯了北京灰色的天空。看见湛蓝的天空和白色的云朵,突然感动起来。原来这里的天空也并不是一直那么糟糕。 在机场等待,想起这两个月大家的忙碌,从签证到行程的安排以及联系在美国的朋友James帮助乐队开车完成整个巡演等等。总算是启程了。邓裴告诫我说,别急,这才是真正的开始,苦日子在后头呢。笑着答他,是吗?心里想还会比那两个月更糟糕吗? ![]() 抵达时的辛辛那提是夜晚,空荡荡的机场没有人,只有在出口的出租车公司的服务人员,所有的商店都关着门。出了机场觉得这里的空气里有潮湿的味道,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并且也没有见到之前约好在机场接我们的James,之前只是写邮件告诉了他具体到达时间。打电话给James是语音留言,我才想起这个可能是他家里的电话。心想不会就这样滞留在辛辛那提机场了吧。这时大家都紧张起来了,虽然没有说话,王东韬没有说话,邓裴一直在给James打电话,寿贝特说,不行咱们就找辆出租车,先给Stephen打电话直接到他的家去。可接下来的行程该怎么办?在美国巡演是需要带自己的音箱和整套鼓的,即便我们租了车,谁来开车完成9个城市的巡演?这里不是中国,是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心里有无数的不确定和猜疑甚至惶恐,空气好像都要凝固了。邓裴这时说:“我们要信任James”。突然想起可能这个电话是James家里的电话,慌忙发信息给在国内的朋友小白,请她帮忙查阅邮件,她找不到我想要的邮件,问我在哪里,我说滞留在美国机场,她也感受到了我们焦急的情绪,等待她回信的20分钟出奇的漫长,小白好不容易在几十封垃圾邮件后找到了James的手机号码,电话通了,得知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已经快到机场了。从他所在纳什维尔到辛辛那提有七个小时的车程。邓裴和James认识是在上一次美国巡演时,而且仅是数面之缘。听到他已经快到机场的时候,觉得那时的感激不是在正常情况下可以感受到的,同时心里懊恼不止,这么低级的错误。出乎意料的是,向来在工作上非常严格的邓裴竟然没有责怪我。在筹备巡演的时候,因为我的错误,邓裴总是很严厉的说教甚至有的时候可以把我说的无地自容想要放弃,最可怕的是他说的总是对的!以致后来我看见他都觉得怕。邓式刺痛责备竟然完全没有出现还告诉我说别急,这只是个开头。不敢再多说话,坐在路边等,心想在北京机场的轻松真的是些幼稚,他是对的,这真的只是个开头而已。谁知道之后还会遇见什么可怕的问题。 ![]() 远远看到一辆黄色的车停在对面,看上去很古老,像是60年代电影里的车,从车里出来的人向我们挥手是James,像之前看过的照片一样,腼腆的大男孩,车里放着他的吉他。给Stephen打电话,他是乐队Johnny twenty three的视频和经纪人,当晚我们要住在他家里,他告诉了James他家的地址,随即上路,路边很黑,好像一直在高速公路上走,即便到了城市里,也不像北京那样四处灯光通明,这里的夜晚是安静,一路上气氛依旧很安静,我依旧还在刚刚焦急等候的情绪里,这次邓裴没有责怪我,相反让我觉得我的工作并没有做好。到达Stephen家,他抱歉的说我家是很小的公寓,不能和去年一样把我们安排在他们的贝斯手家里,因为他们的家比较大。到了他的家才知道他的家其实很温馨,还有可以抽烟的阳台,可以看到远处城市的灯光,Stephen兴奋的说,明天天亮了,你们在这里可以看到辛辛那提和俄亥俄河,还可以爬上屋顶。和电话里一样,Stephen很爱笑,说话很好玩。后来发现好玩的不仅是这些。他把我们安排在他家,自己去住在了朋友家,又一个很好的朋友,他临走的时候,我突然问,你给我的电话是你的手机号码吧? 这是巡演的开始,还没有演出,我已经感受到了因为我的不小心带来的恐慌。这个教训虽然没有受到责备,但让我念念不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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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之旅—记2008年寂寞.夏.日美国巡演 9月26日 辛辛那提 早上醒来发现邓裴和王东韬已经起床在阳台上练琴。像Stephen说的那样,城市和河流就在不远处。看东西似乎清晰了一些,天空蓝的像记忆里小时候的天空,没有任何杂质。 等Stephen回来后带我们去Johnny 23的排练房,调试设备并且借用他们的音箱晚上演出用,在美国演出都需要自己带音箱和鼓,不过这次我们不需要带鼓。 ![]() 因为在准备美国巡演的时候,经历了两次重大的事故,姑且称作事故吧。最开始看音乐节的网站,建议大家办理b1签证。于是某助理发扬了金牛座绝对务实的态度,无视邓裴一次次的说:“我们去年办的是p1艺术家签证为什么要改办B1?”经过一些时间,发现b1真的是不适合我们的这次巡演。但是时间已经耽误了一个星期,接到音乐节邀请的时候时间已经不多。邓裴大人动怒了,骂的我狗血淋头就差自杀谢罪了。 另一个事故,在我们有序准备着各种签证需要的资料的时候,当时的鼓手说:“我不能去了我家里人不支持我。”而奇怪的是他的资料正在寄往北京的路上。这个事故发生在离演出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的时候无疑是一声惊雷。好在有智慧的人总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安静的解决问题。“那我们就两个人演出”邓裴说。答案是肯定的,不能因为一个人影响乐队的前进。于是把已经准备好的资料删除鼓手的部分。公司老板娘Heike花了2个通宵的时间把我们整理的全部资料做成pdf文件发给签证公司后就是焦急的等待签证公司的消息。邓裴开始研究设备,他需要更多的硬件来支撑鼓的部分,也需要两个专业的航空箱子来装设备。用了几天的时间,从网络到电话再到联系朋友,从中关村跑到通州再到通利。设备购置妥当后,开始没日没夜的工作焦灼的在短时间里学会新的设备从kp2到midi键盘预制,新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有了雏形。也正在那几天,王东韬的吉他效果器坏了重新买了一个新的。鼓的部分被音色取代,新的歌整体听起来脱离了乐队的传统模式更向声响控制者的范畴迈进。 写到这里的时候突然感激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故,也正是因为这些事故让乐队更向理想化的方向发展,毕竟音乐应该是自由的不被束缚的,借此契机我看到了一个乐队的潜能在短时间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带来不止是磨难更是惊喜和成就感。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出发的时候,觉得没有什么会比这两个月更糟糕的了。不过现在想来阅历决定我的想法,那时的轻松如此肤浅。 开车去排练房的路上,阳光温暖的照在脸上车很少人也很少。Johnny 23 的排练房在一个像工厂的地方,里面不仅放着他们的设备还有一个视频暗室。短暂的调试,所有设备运转正常。把音箱和设备搬上车后,James的老爷车被压的像一个年届古稀的老人,上坡的时候费劲的大口喘息。 ![]() 下午和邓裴,Stephen和James到音乐节的登记处办理登记手续领取手环,登记处在城市的中心当晚有接近20个场地散布在辛辛那提不通地方同时开演。当登记处的人听到我们是寂寞.夏.日的时候,竟然所有人欢呼起来,并说:“最后,你们终于来了。”我当时在想:乐队在美国真的很有名气,但是后来邓裴的解释逗笑了我。“他们是觉得我们终于从地球另一面来了而不用在费心找乐队替代我们了”邓裴说。 走台完毕后,一行人站在场地外抽烟,风开始凉了起来夕阳从楼缝间落下。想起北京的臃肿和灰色。 当晚第一支乐队,没有灯光几个人坐在舞台上音乐是纯粹氛围的,台下的听众坐在地板上,演出过半,一个中年人舒适的躺在了地板上感受音乐围绕下的绝对自由。吉他声浪把氛围推向了高处乐手在台上摇晃起来,那中年人依旧躺着脚尖跟着节奏晃动。画面感很强的音乐印画着自由和放松的模样让我记忆犹新。而后的几支乐队有些闹腾但是舞台张力十足。本来那晚是要和Johnny 23 一起演出的,可惜在我们去美国之前,他们的贝斯手骑摩托车出了车祸在医院里接受治疗。自自从07年美国巡演后,邓裴就一直在强调Johnny 23的现场特别棒。很遗憾这次不能看到现场。和Stephen说起贝斯手的情况,他在医院看望他的时候说:“兄弟我很高兴你还活着,同时我很难过我们不能演出了。”Stephen的表情像是一个乖戾的卡通熊玩偶即便他握拳咬牙也依旧如此。 演出开始后,我站在舞台前看两个人在光影里,希望能认真看这两个月来的首次演出。邓裴示意监听音箱没声音,跑到调音师的位置看到Stephen已经在哪里告诉调音师了。整个40分钟的演出,数首歌连续的更像是一个完整的声音的旅程。邓裴减少了唱歌的部分王东韬放下了吉他俯身操控效果器,取而代之的是声响和现场混音的运用。想起07年美国巡演结束后,两个人相对的身影首次出现在两个好朋友酒吧,同样的境遇同样的态度: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一个音乐家追求自由的脚步,也没有可以什么阻挡好的音乐带来的冲击和力量,因为他的核心依旧在无非是外壳少了些斑斓的点缀,他们依旧在顽强的生长。 ![]() 演出结束后,到了pizza店饱餐一顿后,回到车里时一个人跑过来和James说:“我的车和你的是一个系列的,我们可以交换吗?”James看了看他的车子说:“它没有我的经典”,然后我们一行人带着首场演出的喜悦扬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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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7日布鲁明顿 从辛辛那提到布鲁明顿只要3个小时的车程,早起后没有着急赶路在Stephen的带领到了一家很不错的冰激凌店。在街边Stephen指着远处一栋楼房说:“我在那家医院出生,我喜欢这个城市在这里生活很不错。”说着脸上洋溢着自豪的表情。 出发去布鲁明顿,3个小时很快过去看路边的树木风清凉,巡演的路途从这时开始。到了布鲁明顿费了些周折才找到Jim的家,把设备搬上车到了演出的场地The Farm,这里楼上是餐厅,下面是演出的地方,舞台像一个房间深陷在墙里。开始装东西,在巡演前就知道这里没有地方放投影,舞台的正对面是一个楼梯。邓裴找来了像冰箱隔板的板子,大家七手八脚的用胶带把投影粘在了屋顶上。Jim在一旁说:“对的,他们是中国乐队懂得如何做事情。” 第一支乐队结束后,Jim的乐队Everybody开始演出,之前听过他们的音乐是非常轻柔的甚至还以为是女孩唱的,看现场才知道他们也同样爆炸。Jim的父母在台下入神的听着,听邓裴谈起过,在07年美国巡演住在Jim的父母家,Jim的爸爸从衣柜里拿出一把电吉他和王东韬即兴弹起布鲁斯而且弹的非常好。 寂寞.夏.日开始演出,他们深陷在舞台里像一副活动的油画挂在墙上,演到《曲舞》的时候邓裴开始打鼓,以前很少看见他打鼓,只记得有次排练后看过他打鼓。很多东西对于他来说是相通的。又想起鼓手,如果不是出现这个问题,也看不到邓裴打鼓让人耳目一新,看到事故带来的正面能量。印证了邓裴在我2年前刚来北京的时候告诉我的话:“压力才是动力。”那时候惧怕压力,看到压力只想要逃。 ![]() 演出结束后,到超市买菜然后到Jim家做中餐。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是对我和James语言的考验,熟悉的东西不知道它的英文是什么,好在有两人语言互补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但是在自助结账机前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类似葱和姜之类的项目,Jim家里有炒菜锅还有筷子很让人惊喜(后来才知道大多数人家都有中餐的用具),邓裴和王东韬分工明确,很快几道菜就做好了,James跑过来说:“好看。”眼睛里露出孩童般的喜悦,吃起来味道很好。 那晚住在jim家里,他和朋友合住在一起,我们借住在客厅里,乐队之间谦让了一番最后还是邓裴住在了车里,(来之前乐队就定下规矩为了节省我们租4人的房间,剩下轮流一人住在车里,我和James是重点保护对象不参与这个计划。)James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长江7号,笑着就睡着在沙发里。第二天,Jim的父母过来这里向我们告别,今天他们也要回自己家,这次来正是为了给乐队送上次巡演用的音箱和鼓。 ![]() 告别jim一家,我们出发去辛辛那提,28号我们没有演出,下一场演出在匹兹堡有8个小时的车程,辛辛那提刚好在路途中间,按Stephen的建议当天先回了辛辛那提。在夕阳中抵达辛辛那提,见到Stephen他在自己家楼下说:“Home,Sweet Home”好像他也是奔波了一阵子刚回家。再到超市买菜给Stephen做中餐,他家的厨房应该是首次经历中餐的制作过程。Stephen应该是第一次吃地道的中餐,觉得那么新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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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匹兹堡 一路上的蓝天白云和绿树,一次次的昏睡过去,每次醒来都看见邓裴陪着James聊天或者就是在听不同的音乐说着关于音乐的话题,车开到了宾夕法尼亚州内,邓裴换James开车,James很快便睡去了,我坐到副驾驶座上照相翻译路牌,盯着两条永远没有交点的白线眼皮越来越重,开始照每一个不同的路牌,这个方法也不见效迷糊过去又醒来,快到匹兹堡的时候James开车我说要坐在前面,但是被邓裴拒绝了。好吧,我承认我的意志力无法赶走瞌睡虫,那就继续到后座上昏睡或者发呆吧。想起在机场的问题,邓裴没有骂我也没责怪我,觉得奇怪。接下来的几天生怕再出什么纰漏,一直很紧张。厚着脸皮问起,邓裴说:“当时不骂你是因为巡演已经开始了,大家是一个整体,如果骂了你,你再情绪低落这样会影响整体。”侥幸果真是不存在的。 ![]() 车开进了隧道,出了隧道眼前豁然开朗,隧道的出口在半山腰,看见正午阳光下的匹兹堡。找到晚上演出的场地是在黑人街区,这里的房子和刚刚经过的现代城市完全不同是破旧的但是颜色鲜艳,时间尚早酒吧还要有几个小时才开门,在披萨店吃了午餐,吃到了很好吃的披萨。打算四处看看James发现店主的车和他的是一模一样的俩人开始了一次长久的攀谈。邓裴到车里去睡觉了,和其他人顺着路边溜达了一会,后来大家都睡在车里了,我坐在路边摆弄相机,很安静的街道,偶尔有放着大音量的Rap车呼啸而过,也有走过的人友好的打招呼。酒吧开门大概是晚上7点,另一支一起演出的乐队Baak Gwai也提早到了场地门前,聊天时才知道他们乐队的名字是中文的白怪,几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外向的人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在街上遇到就像一个路人,特别是鼓手看起来很内向除了很高很壮,晚上演出的时候让我不禁咂舌,舞台上的他们完全换了一个人,很强的爆发力,鼓手恨不得把底鼓给踹下来都是非常亢奋的状态。晚上的另一支演出乐队Hella也让我印象深刻,听James说那个鼓手是美国非常出名的一个乐队的吉他手,不管怎么样我是记住了他打鼓的样子在国内的看过的现场我没见过一个鼓手是那样的歇斯底里完全放松甚至有些疯狂的样子,尽管我不是很喜欢他们的音乐,因为听起来实在非常像鼓演示,但是这个演示让人印象实在深刻。白怪的反差已经有些让人吃惊了Hella的鼓手简直是让人惊讶不止演出前他一直在一旁安静的坐着。 寂寞.夏.日演到曲舞的时候,James上去打鼓。在辛辛那提Johnny 23排练房里排练的时候,James随性的走到鼓旁边跟着音乐开始打鼓。这是个开端,这次演出是他第一次和乐队合作。经过前两场的演出,乐队的状态也越来越放松了,特别是向来沉稳的王东韬在舞台上也更有表现力了。很可惜的是当天的演出人很少,心想可能因为那天不是周末是周一。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演出的地方只有一个人也就是这里的老板,他一人包办了所有事物从调音到卖门票。 ![]() 演出结束后,吃了饭折腾了一天的人们都觉得疲倦,打算找个汽车旅馆住,邓裴继续坐在James旁边和他聊天。James为了帮我们找到一个价格便宜的旅馆就这样在凌晨又开了3个多小时车,停了几次要么没有空房间要么就是太贵,找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4点。现在看整个巡演完毕后,邓裴是唯一一个没有在路途上睡觉的人,尽管每天匆忙的行程,疲劳的演出,和只有5或6个小时的睡眠,他自己说:“这也是和上次美国巡演最不同的一个地方,能感受到真正的路途。”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坚持一直保持清醒,也是为了让James保持清醒是为了乐队的安全不是儿戏,这是让我佩服的地方,整个巡演就是他和James两个人换着开车带我们穿越了9个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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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明顿和雅典城 接近中午起床,疲倦未散。启程,天气依旧很好。在车上继续入睡,坐在我身边的睡神寿贝特,车开出去不需半个小时就已经睡着,还能长时间保证睡姿不变,他当之无愧睡神的称号。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路边不变的绿树和偶尔的房屋,一直醒着真是需要很强的意志力,从匹兹堡到布鲁明顿的七个小时James和邓裴轮换着开车,邓裴开车的时候已经习惯了在路口停下左右看看再转弯,美国的交通秩序非常礼貌,在路口即使没有车也会停下来看看。偶尔车里静的出奇,只有音乐声和外面呼呼的风声。大多时候是James和邓裴在聊天,快到布鲁明顿的时候,路开始变的狭窄两边的树很高,像极了电影里的场景。 到布鲁明顿后直接到演出场地Blue Bird。简单的装台后,出门溜达走过街角听见演出的声音,一个在2楼的酒吧叫Red Bird已经开始演出人声鼎沸的样子。Blue bird的演出开始的很晚,在酒吧里四处看,发现有一面墙上有从1973年开始到现在的海报还有许多签名,我和寿贝特借着微弱的灯光想看清那些发黄的黑白海报。第一个演出的是一个人,自弹自唱,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可很好听是有些愤怒的旧式摇滚,他始终保持一个人演出亢奋的状态,最后一个歌的时候他的几个朋友上台站在他身边,一开始跟着音乐摇晃,快结束的时候一起和声而且是非常享受的样子,有些小震撼。寂寞.夏.日演出的时候,觉得这里的调音师很棒,这场演出是从美国巡演开始后我认为乐队演出整体声音最好听的一次,非常有层次感。台下的观众有一个很年轻的孩子从头跳到尾,而且是以hip hop的样式。演出结束后,我坐在哪里卖唱片,他跑过来自我介绍,然后说这个乐队太棒了。离开酒吧后James带我们找到了一家中国餐馆,第一次点餐不需要用英文可惜是自助,James没吃完自己盘子里剩下了食物又去取新的食物,一路上都很和蔼的邓裴在他回来后突然瞪着他用他传奇的可怕的眼神,我们也没说话,过了一会邓裴笑了看着有些惊慌的James说:“乐队的规矩是不能浪费食物。”看James乖乖的把剩下的食物吃完。我在一旁有些幸灾乐祸,想起以前和乐队一起吃面,我永远吃不完一整碗面,后来学聪明了没吃前先拨些给别人就不会再被邓裴瞪。晚上借住在Jim家,那天天很冷,邓裴不由分说的又睡在了车里,站在门外抽烟,穿着夏天的衣服的我没抽完一只赶紧回屋钻进睡袋里一夜无梦。醒来是中午,因为当天晚上没有演出不着急赶路,中午Jim回家聊了一会,Jim以前在北京住过家里有很多中国的东西,还有一个据说是印度的清洗鼻腔的水壶,Jim示范,随后我分别拍到了邓裴和James两个人鼻孔流水的照片。告别Jim到了一个乐器店,James看中了一个很旧的音箱像是自己做的,他的眼睛明显是在冒光可惜价格不菲。 第二天是要到俄亥俄州的雅典城,路途很远,所以当天先走了一半的路途找汽车旅馆住下,James把自己带的吉他拿到房间里,开始唱歌James和王东韬轮番上阵,还有即兴和声,他们唱的是中英文混合版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到达雅典城,邓裴说这里像他们去年见James的城市布恩,于是这是个怀旧的话题。找到演出的地方后,邓裴在车里休息。剩下的人一起在外面溜达,这里的街道比较窄,建筑也不非常密集,转角是一个教堂,美国教堂的数量是很让我惊叹的,不仅城市里有教堂,在路上只要看见路边有建筑就一定会有一个教堂。James联系了一场在他住的城市纳什维尔的演出,并且要和他的乐队一起演出。这天回到场地后,大家把东西搬到楼上的场地里,找不到James 才发现他在车里练琴。演出开始,第一支应该是一个学生乐队,还看到好像是鼓手的父母也在帮他搬鼓。场地有些奇怪,舞台的是长方形的,中间有一个很宽柱子。寂寞.夏.日开始演出,之前乐队演出的时候,台下沸腾的歌迷在乐队第二个歌结束后好像才回过神,表情大多都很严肃。看到有人跃跃欲试的想鼓掌但是没有,我猜他们大概不知道应该在哪里鼓掌,乐队演出中间没有明显的间隔来分辨曲子。记得在国内的某一场演出,我站在舞台下面,我前面的一个男孩在一个曲子快完了的时候鼓掌然后发现没有人和他一起鼓掌,他尴尬的挠了挠头。当天另一只乐队Tweak Bird让我记忆深刻,他们只有两个人一个吉他一个鼓,他们的鼓比平常的鼓都大一些甚至鼓棒都长一些,吉他手弹出的不仅有吉他的声音还有贝斯的声音,唱歌的时候两个人一起齐声唱,甚至声音都有些想象。 演出结束后,路上几乎没有人了,开车找到了一个快餐店里面有很多年轻人,看样子就是酒未醒还在亢奋。吃了一些东西后,James忘记了东西回酒吧去取寿贝特去门口抽烟我又去买餐了。回到桌边听见王东韬和邓裴在重复一句奇怪的英文,才知道刚有两个漂亮的女孩过来和他们说话,可俩人都没听明白,只记得是不拉不拉….瓦特儿,水?但是据说他们还提到了吉他,等他们回来后,怎么也没研究出个结果。而且王东韬重复的瓦特儿,尾音拉长后怎么听都像唐山话,笑的我脸都在酸,没想到平时安静的韬哥有时候也如此幽默。这次搭讪成为这次巡演的一次永久的谜。 ![]() 印第安纳波利斯 中午从雅典城附近的汽车旅馆出发,四个小时的路程很快就过去。到达后找到Radio Radio,看见提前寄过来的海报在橱窗里贴着和其他的海报相比这张海报是最不花哨的。时间还早就四处走了走没看到非常现代的建筑,倒觉得置身于美国早期的电影中。到了一家二手店,James看中一个很旧的唱片机,可惜是坏的不能出声James并不在意说能修好他。乐队买下来送给他。回北京后收James的邮件说已经把它修好了经常在听。就近在Radio Radio附近的墨西哥餐厅吃饭,一个特别胖的中年人坐在自动轮椅上也进来买东西。越发觉得像在看电影,他穿着黑色皮夹克留着长头发整个人几乎是瘫在轮椅里。 Radio Radio开门后,我们在搬东西听见老板说他没决定要Everybody今晚演出,慌忙打电话给Jim问他有没有在来的路上,还好他没有从布鲁明顿过来。老板是一个中年人老金属的打扮,说话听起来很凶但是其实很有趣。那天晚上是和来自布鲁明顿的乐队The post一起演出,乐队的吉他和主唱带来三把或者四把吉他。坐在酒吧里等演出开始,一个中国人过来打招呼,说看到海报特意来看乐队演出,因为很少有中国人在这个城市更别提一个巡演的乐队了,就叫上朋友下班后就过来了,尽管他们并不是忠实的摇滚乐迷,因为她问我们说: “你们平时在北京在哪里演出后海附近吗?” Stephen 联系了他的好朋友来看演出,然后晚上我们可以借住在他们家。 The Post开始演出,他们并不像典型的美国乐队他们很内敛演出的时候也不和其他乐队一样那么亢奋,他们似乎始终保持一个姿态,主唱几乎每演一首歌就换一把吉他。寂寞.夏.日开始演出,(邓裴示意监听音箱没有声音,我跑到后面的调音台,用中文对着调音师也就是老板喊:“监听音箱没有声音。”,他很奇怪的看着我,我又重复了一次中文,突然反应过来才开始说英文。)开始后的10分钟,下面的观众都保持观望的态度。整个演出的后半人们才回味过来开始适应这支来自地球另一面的非常规乐队。演完后The Post乐队的主唱和乐队聊天说乐队很棒感动了他,邓裴和他聊了一会随后交换了cd,他给了我们很多cd每个人都有一份,cd在美国的售价是国内的3倍以上。搬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酒吧里的一个中年工作人员问我:“20年前的中国和现在的中国比有什么不同?我以前到过中国。”我不知如何回答,20年前我还不记事呢。我把韬哥叫过来和他聊天。进去酒吧和老板告别,一直很有趣的老板突然严肃的说:“这是一直很棒的乐队,他们真的很不错。”看他严肃的样子突然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说谢谢。 演出结束后跟Stephen的朋友回到了他们的家,那是一栋很古老的房子,听他们聊天说到这附近有松鼠和狐狸很让人苦恼,我好像只在动物园里见过真的狐狸。从超市买了东西回去准备做饭,小小的厨房里分工很明确。很快就有了饭菜的香味,一直硕大的飞蛾也飞进来凑热闹,所有人手忙脚乱的在扑飞蛾,飞蛾快要落在地上了只见James瞪大眼睛叫着“踢吧!踢吧!”然后对着飞蛾做出踩的姿势。忍不住大笑起来,本来躲在角落里很怕飞蛾的我,看见飞蛾向这边飞过来都没觉得害怕。饭后,不会做饭的我只能刷碗,发现刷碗的刷子很有意思洗涤剂直接灌注在手柄里一按就可以出来。原来发达也渗透到了生活的细节中。 到门廊抽烟,看见一个已经落灰的秋千。抽完烟睡觉,醒来后才发现原来门廊外是一片草地和很大的树至少有几十年才能长的这么高大,很远才能看到另一户人家,后来才知道这栋房子已经有100多年了,只是翻新了屋顶。树上有一个树屋,围着树绕了几圈也没看到楼梯不知如何上去。中午的时候,一个人顺着路溜达,转弯后看见一条清澈的小溪,有很多鱼在树荫下游动。准备离开的时候,在林荫的院子里和Stephen的朋友告别,他告诉我们在他的仓库里有猫王最后一场演出的舞台板。那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吧。一起合影告别他,继续上路。 ![]() 路易威尔和纳什维尔 从印第安纳波利斯到路易威尔的路途很近,见到已经提前到达的Stephen,他从辛辛那提开车数小时到这里然后陪我们完成接下来的最后两站巡演,再开车送我们回辛辛那提。看到唱片店门口有很多人聚集音箱里放着hip-hop,原来是在帮奥巴马拉票。在路易威尔的演出是在一个唱片店,一些新的乐队或者巡演的乐队没有在这个城市订到演出场地或者新发了专辑都会选择在唱片店演出,不收门票人们随意驻足观看。 这个唱片店有两层的空间,楼下放着很多门类的cd各种分类标明的十分细致。演出的地方是挪开几个货架后的一块空地,那时是下午投影放在哪里就是个问题了,挂在窗户上的话外面光太亮,根本看不到图像。Stephen从车里拿来了毯子把它粘在了窗户外面才勉强看到图像。演出开始的时候,外面为奥巴马拉选票的人们已经离开,没有了远远传来hip hop的低音。调试设备后演出开始后人们从唱片店各处围拢过来站在货架附近看着,有远远站着带着孩子的中年男子也有留着长发穿着黑色T恤的金属少年,更有看上去年纪比较大的一对老年人坐在楼梯上听的入神,演出的后半更是舒坦的依靠在了楼梯上。Stephen和他的朋友坐在楼梯的最高处一直跟着节奏摇晃着。习惯了在国内演出的单一听众群体,看到这样随意的听众突然觉得音乐本来就应该这样自由的让更多人听到不是放在一个固定场地里让少数人观摩的稀有动物。 演出的后半,邓裴坐在了红色的地面上,好像他也感受到了这里随意自由的气氛,后来慢慢躺在了地上,James在打鼓,阳光慢慢的落到了窗下。 结束演出,收拾东西后到店后面吃了点披萨James因为马上要回纳什维尔激动不已,他在布鲁明顿就问过我是否想家,我摇头他耸了耸肩膀,那时他就开始想念他的城市他的床。再回到唱片店发现店里一切恢复了原貌,果然效率很高。每个人可以在唱片店免费拿一张唱片,看到美国版的《哀伤》,寿贝特同学忠实网络下载就把他的唱片送给我,我拿了一张哀伤和一张其他的。美国版的《哀伤》是白色的盘面并没有歌词本,王东韬拿了一张Mogwai最新的专辑。和Stephen短暂的告别,他今天留在这里住在朋友家,我们则继续上路去纳什维尔美国乡村音乐之都,James魂牵梦绕的家。刚开始上路,James一度把他的老爷车开的飞快,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中途停下来抽烟上厕所,James在车里给朋友打电话,回到车里后几个人一本正经的告诉James韬哥的吉他忘记在了路易威尔,必须回去拿,James就相信了嘴里说着:“Oh,No.”就要掉转车头,这时所有人都笑了起来,他才明白这是在告诉他,不要因为太念家就把车开的像离弦的箭,邓裴教了他一句成语“归心似箭”。他尴尬的笑起来,然后继续上路。到了纳什维尔已经是半夜,James带我们到了一家披萨店号称这里有纳什维尔最好吃的披萨,果然味道很棒。James脸上都是喜悦,回到他和朋友租住的公寓,他好像真的是回家的孩子了,摆弄起自己的黑胶唱片机给我们放着乌龟的专辑。他的室友也是做乐队的,一个鼓手一个吉他手。 第二天醒来,和James的中国朋友郭老师一起在中国餐馆吃午饭,郭老师在大学教书,吃饭的时候突然感叹起来说:“觉得哪里都一样,想要回国。”吃完饭后,他带我们去了音乐广场这里大大小小的坐落着很多唱片公司和相关的产业,有的地方门口放着巨型的吉他和广告牌。回James家休息,在露台抽烟,看见松鼠在树上跑来跑去发现落下来的树的种子长着翅膀有像蜻蜓翅膀一样的脉络,捡了一些从在2楼的露台洒下去看种子在风里旋转着落下想用摄像机拍下来可做不到。阳光很好的下午,他们都在沙发上睡着了。James的朋友来了,他们捡了很多种子,从露台上洒下去,几个人躺在楼下的草地上拿着相机在拍。James去排练前,Stephen到了纳什维尔。在露台上聊天,Stephen躺在露台上,邓裴抱着吉他在练琴,王东韬在屋里练琴,不知道什么时候话题从音乐和附近的一个溶洞变成了关于美国和中国的社会和政治问题,两个人放下手下的琴和Stephen聊的很开心。天色渐渐暗下来,话题还一直围绕着社会问题,我这个蹩脚的翻译有些慌乱,心想等回来一定要恶补这些深奥的历史和意识形态名词。 晚上到了演出场地,下车的时候邓裴的右手食指被Stephen的车门给刮伤了,Stephen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Hello Kitty的创可贴。这是Stephen第一次伤害邓裴。装好了设备等演出开始,突然想起来当天过了12点就是James的生日,为了给他一个惊喜,Stephen开车带我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个蛋糕放在车里。演出已经开始了,我们回来后第一个演出的个人已经结束。寂寞.夏.日开始演出,还是拿着摄像机在拍,Stephen听的很入神听到他最喜欢的那个歌在下面用刚学会的中文大叫了一声:“牛逼!”。听到站在我旁边的James和他的朋友说,这是一个来自中国的乐队,这是他们这次巡演的最后一场演出。突然恍惚了起来,时间过的很快,这就是最后一场演出。演出这时结束了,大家在收拾东西,我木讷的站在舞台前邓裴对着我叫:“没电了啊,来帮忙拿东西,后面还有乐队呢。” 这才缓过神来。最后一个演出的乐队是James的乐队,他已经很快乐的喝了不少啤酒。演出到了一半,邓裴和Stephen到车里,点好生日蜡烛把生日蛋糕拿到了侧面的后门这时已经过了12点,Stephen和我坏笑着坐在舞台下面等着看接下来发生的惊喜。这时似乎忘记了刚刚巡演即将结束的失落。邓裴捧着蜡烛出现在舞台前面的时候,正在唱着最后一支歌的副歌部分的James笑起来,笑的都快忘词了。邓裴把蛋糕放在了舞台旁边,乐队的贝司手过去拿起蛋糕单膝跪下把蛋糕举到了James 的面前,James吹灭蜡烛,舞台下的所有人开始唱生日歌。James本来喝了酒有些发红的脸就更红了。应大家要求他们再多唱一首歌,也许太久没有排练一开头就错了,James扭头对着他的队友用中文大喊:“不对,不对。”在台下的我们大笑起来。他的队友都是美国人哪里懂他的中文。 演出结束后,乐队收拾东西的步伐似乎慢了起来。邓裴依旧认真的把设备按演出的需要装好。收拾东西然后去James的朋友家住,哪里比较宽敞。Stephen开车带我们找超市,那时他已经很累了。开到一个Kroger已经关门了,按James的指示去另一个超市,可开着车居然上了高速路,Stephen和James一直通着电话,Stephen不时的说:“哦,亲爱的,我们已经上了高速公路,你说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好不容易找到24小时的超市,买了东西到了James的朋友家,开始做饭。我在客厅里坐着,听到他们在厨房喧闹起来,过去看到一只腹鼠爬到了阳台上,难道它是在凌晨三点闻到了中餐的香味?据说他是吃肉的,我赶紧回房。吃过饭收拾好后,天已经快亮了。睡醒后,已经是中午,本来打算时间早的话,Stephen带我们到这附近一个溶洞去看看,据说哪里是已知的地下溶洞中最长的一个。可惜没有时间去。寒暄一阵后,James穿着那件熟悉的绿色毛衣站在门口和我们挥手告别Stephen开车带我们回辛辛那提,也结束他短暂的旅途。上车后,Stephen点了一支烟,一群人突然释然,总算可以在车里抽烟了,不用停下来再抽烟。James本人不抽烟,所以他的车里也不能抽烟,我们都是休息的时候才抽。尽管如此,一路上好像忘记了烟的存在。路上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我在玩照车窗里的倒映。 抵达辛辛那提已经是晚上了,Stephen先带我们到了一个半山的酒吧,看见整个城市的灯光和河面里灯光的倒影,很美。去上厕所,打开女厕的门看见两个人在亲吻,对着我的人留着短头发,我以为进错厕所,惊呼了一声关门看,原来真是女厕尴尬的回到座位,后来看他们出来才发现,是一对女同性恋,她还对我笑了笑。 换地方吃饭的时候,话题依旧停留在社会和历史问题。班机是早上六点,所以决定不睡了。回Stephen家,休息一会直接去机场。Stephen是一个教小孩子的音乐老师,所以家里有很多玩具。像跳蚤的机器人或者是一支笔大小的遥控器遥控着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汽车。而拿着遥控器的人是王东韬。看韬哥和Stephen试图制造一起起的车祸,邓裴试图在跳蚤机器人的马达上装个翅膀让它飞起来。整个夜晚充满了欢笑。但是也有一个事故,Stephen拿出一个很可爱的老鼠夹子,想要去夹住小汽车,结果夹住的是邓裴的左手食指,这是他第二次伤害邓裴。邓裴的食指一个裹着Hello Kitty的创可贴,一个裹着冰袋。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天还没亮,Stephen突然指着窗外让我们看,是一群鹿在城市的草地上。Stephen说:“哦,辛辛那提就是一个动物园。”和Stephen在机场告别,之后我们坐在空无一人的机场里等早班机,没有人说话,是因为疲倦或者其他。已经开始想念Stephen和James和这些天一直在路上的日子。 回到北京是中午,走出机场灰色的北京城,即使有阳光可阳光里有一股灰尘的味道,想起Stephen一直念叨的:“Home,Sweet Home。”是的,这是巡演的结束,我们到家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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